德赛显然一点都不在意，世界上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死去，他可不在乎这个损失的一个两个的客源。

……

卷毛侦探明白了，他所能听见能看见的这群…鬼，不仅在他家门口设立景点，而且还卖票。

而且估计是只有他能看见，因为如果约翰能看见的话，约翰绝对会一拳揍到楼下的那个人的脸上。

别看医生平时很好说话的样子，毕竟是位敢揍夏洛克的主儿。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夏洛克把枪收了回来，另一只手还是没有松开抱着约翰的手。

约翰华生明白了夏洛克这句没有头没尾的话。他咳嗽了一声，从夏洛克的怀里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出来。

“你是说你看见的那位…女士？是的，小精灵说过因为你灵魂出窍会有一定程度的后遗症，你会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你真的看到了一位女士？”约翰确实有些好奇，“我的意思是，她跟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夏洛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愚蠢。

夏洛克是一个充满探索精神的大侦探，他能为了观察出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可以拿马鞭去做试验，冰箱里可以保存人头，或者…不知道是谁的手指头之类的。

约翰华生明显察觉到了夏洛克的转变，因为冰箱里面的那个人头不见了，因为约翰的出现成功退休的头骨先生也被丢出了221B。

（因为在他家楼下卖票的那个德赛就是头骨先生。）

甚至说，夏洛克都不在家里做试验了。

苏格兰场的警察更能察觉到夏洛克的转变，因为他到现场之后兴奋的表情完全不见了。他甚至可以直接说出作案者的名字，特征和职业，当然不是说之前他做不到，只是说，他不仅变得更快了，也更加暴躁了。

“是他终于觉得现在的案子满足不了他了吗？我就说那个怪胎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还是说你们的性生活有些不太和谐？”女警官的一句话让约翰差点呛到。

“夏洛克是一个好人，谢谢。而且！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约翰还以为这是一个秘密，因为他们刚刚在一起没几天的时间！

远处已经准备离开现场大侦探开始召唤他唯一的朋友了，“约翰~！”

“抱歉，我先走了。”约翰跟女警官打了一声招呼就准备过去，但想了想，约翰还是回来解释了一句，“事实上，并没有！”

女警官抱着文件耸了耸，虽然她的智商没有那个反社会的高，但她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一定是不能说的地方出了问题。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需要害羞的。也许下回可以让安德森给那位大侦探送点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