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钧榷又发了一次,拒绝。

又又发了一次,还是拒绝。

黎钧榷别的没有,就是闲心和时间多。

又发了一次,恰逢晚自习下课。

悠扬铃声响起,两人磨磨蹭蹭回了宿舍。

边池瘫在床上,抱着手机。

微白的光打在她脸上,好一会,白光渐暗。

……秒睡?

黎钧榷起身,轻轻将手机拿下放在一旁,避免手机砸脸的惨剧。

想了想,她又将被子往前移了移。

黎钧榷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她。

亲一下……应该不会有事吧?

她有些拿不准,略微焦虑地将碎发别至耳后。

还没等她决定前进还是后退,边池翻了个身,将她的思绪炸回。

……算了,自己女朋友,亲了也没事。

抱着“死榷不怕小池烫”的想法,她轻轻吁了口气。

距离越靠越近。

“女朋友,想什么呢?”边池声音中有些困倦。

“……想亲你。”黎钧榷说。

“想亲就光明正大说啊。”边池说:“我是脸上贴了张“不准亲”的条子?”

黎钧榷:“是不准给除黎钧榷以外的人亲。”

“……哎,女朋友,你认真的吗?”

“认真什么?感情?”

“不然呢?”

“对你,我一直是认真的。”

“你的认真是指考试考零分?”

边池又无奈又想笑:“不是,姐,你说,我要你几个零分干嘛?要不是真的鸭蛋,能煮着吃。”

黎钧榷想开口,还是停了。

“当然,你可以不选择现在聊。只要你想,随时随地都可以。”

“这么迁就我?”

“我不迁就谁迁就?”

好一会,黎钧榷才道:“就今天吧。”

“行。”边池也不拖沓:“直接点吧,你真傻假傻?”

“……假。”

“能年级第一?”

黎钧榷没说话。

沉默代表能。

“能为什么不做?”边池问。

“因为不想。”

边池不理解,却尊重黎钧榷的每一种想法。

“……现在想了吗?”

“还是不想。”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等等。”

黎钧榷沉默好一会,才像是卸下所有防备般,郁闷地看着边池,自暴自弃道:

“我没有目标,没有理想,没有诗和远方。我只有一个糟糕的我自己……和一张脸……还有一张卡。我只有这些……和,算了,我就是这么糟糕,你不喜欢……你不喜欢就……”

突然被亲的黎钧榷:……

“不喜欢就怎么?”边池说:“你怎样我都喜欢,么么哒。”

黎钧榷:“你玩我?”

“我哪玩你了?”边池说:“有一说一,谈心谈了,展望未来也展望了,年级第一需要你。”

黎钧榷冷漠道:“你比我更适合。”

边池拍拍床:“别谦虚了,来睡觉吧。”

黎钧榷咬牙切齿:“你认真的?”

“盖着棉被纯聊天而已,有什么认真不认真……黎钧榷,你属……”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