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去仪惠妃宫里请完安,问过御医仪惠妃的身体后,天香便前往东方侯的王府。早有小太监前去通传,天香坐着宫里的轿子直接被抬进了王府,杜绝了外人对其的窥探。
下了轿后,天香被王府的下人带领着往水榭而去,路上被告知,东方侯不想打扰两位女子之间的闺房叙话,就不接待天香了,自己去办皇上交代的任务,让天香有需求都可以直接找王府总管。
跟着下人走近水榭,远远便能听见一阵优美悦耳的琴声传来。天香回想了一下前世,好像她还没有听过菊妃在自己面前弹过琴,待再走近些,一阵清风将水榭四周围着的白色帘幔吹起,中间身穿淡黄衣裙的女子若隐若现其中,恬静淡雅,素洁芬芳。
撩起帘子入内,天香双手背于身后,站在离菊妃不远的后方,静静听她一曲终了,才轻轻拍了几下手掌,作为赞美。
“公主!民女不知公主驾到,罪该万死!”听到声响的女子回头,虽然不认识来者,但略一思量就知来者身份,马上就站起身,跪在天香面前。
天香没有让菊妃起身,只是很感兴趣的打量着还颇为年轻的菊妃,然后才在对方忐忑的目光中缓缓说道:“你就是把皇叔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看着也挺一般啊。”见过“天下第一美女”,且与之夫妻多年,天香看谁都觉得一般,男的长的一般、女的也长的一般,天香没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只觉得其他人眼光忒低了一些。
“民女不敢、民女……”
“你叫什么名字?”菊妃毕竟是前世的身份,今生这女子还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普通女子,天香不愿意把她定义为前世的她,这样会让她觉得这个女子往后还能翻起浪来。
被突然问名字,跪在地上的菊妃有一刻茫然,公主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求见自己?难道还真是为了那杯菊花茶?她虽然年纪轻,但不代表她蠢啊……
尽管弄不懂公主殿下的用意,但她还是老实的回答:“回禀公主,民女姓金,名月朵,月亮的月,花朵的朵。”
“金月朵……摇落西风已怆然,金蕤月朵为谁妍……你既然叫月朵,那么你为谁妍?你的菊花茶又是为谁而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