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猪死了!这你也信!我要不是为了等吴她一起,我···”
司华年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与她一同停下的,还有刚从村长那走来的吴她。
司华年心里咯噔一声,完了,把这件事讲出来了···
这个时候卖萌装傻有用吗?
吴她眼神深得像今夜的星空,她一直以来的猜测,在今天终于得到证实:年年当时就是为了她弃考的。
气愤吗?或许有一点,会气司华年太不考虑自己。但气愤之余,尽然是心疼,她怎么那么傻···
司华年闭眼倒在桌上,不知是真醉了,还是装醉。
吴她俯下身,把司华年轻轻扶到肩膀上,对鹿弋说,“我先带她回去了。”
鹿弋呆了呆,心里还在消化司华年刚刚的话,“哦,好,注意安全。”
司华年浑身没了力气一样,软趴趴把全身的重量靠在吴她的身上,呼出的气息温热扑鼻,醉人醉己。
被扶走前,司华年嘴里还不忘和鹿弋嚷嚷,“下次再战!”
“你呀···”吴她不忍心说她,又换了个姿势,躬身让司华年伏在自己背上,然后双手轻抬,把她背了起来。
她动作那么柔,脚步又那么稳。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精分的···
☆、梨鹿
村长家的院子里落满一地月色,山区夜空清澈,可以数得清有几颗星星。
觥筹交错,白瓷杯里,酒水有明暗3,4度左右的灰,鹿弋用力盯着杯口,总觉得里面的液体在漩涡自转。
“想什么呢?”
梨惜轻笑了声,一双玉手在鹿弋眼前晃了晃,坐到她身边。
鹿弋的眼睛以极慢的速度眨了眨,把梨惜的样子一遍遍印在心里。
她嘴角上扬,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在想···”
唇间已经撑开足够空间,只需要舌尖再轻点上颚,“你”字就会连心而出。
“嗯?”梨惜将长发撩到耳后,目光比今晚月色更温柔。
话到嘴边,鹿弋还是停下来了,她嘴角的笑意有些撑不住,眉心微微抬起,在将将显露出难过的边际,哑着嗓说,“我在想这酒,可真烈呀···”
这个世界上所谓的“酒壮怂人胆”,大多就是给本就不怂的人,一个借口罢了。
司华年说得没错,她就是个胆小鬼。
梨惜亲昵地揉乱了鹿弋的头发,“那你还喝那么多···”
···
回程的山路,吴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司华年很轻,背着她几乎用不了什么力气。
司华年一直闭着眼睛,吴她侧头问道,
“睡了?”
“嗯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