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的欧式白木桌椅,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奶香,连当时自己点的那个七色布丁蛋糕,都还在那里。
吴她握了握司华年的手,两人相视甜蜜一笑。
鹿弋给自己点了块黑森林蛋糕,吭哧吭哧吃出了小脾气,太不够意思了吧,她的苏城卤鸭呢?她的叫花鸡呢?她的松鼠桂鱼呢?
吴她往嘴里塞了块草莓蛋糕,心里涌出淡淡的甜,“别失望了鹿弋,你这样蛋糕都会变得不好吃了。”
“有吗?我觉得好吃的不得了啊。”鹿弋听了,又恨恨地哐唧咬了一大口。
吴她莞尔,视线留恋地在店里转了一圈,“我先带你们来这,是因为这里曾经是我家的店。”
“你家的店?”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不仅是鹿弋和梨惜,司华年更是惊讶万分。
“这里以前的国画颜料店,是你家开的?”司华年先一步问了出来。
这下轮到吴她吃惊了,“是我家的,你知道这里以前是家颜料店?”
“我知道啊,我第一次来,就是为了找那家店买颜料···”司华年觉得命运真是神奇,原来自己一直在找的店,竟是心上人家里开的。
还有这样一层缘分在里面。
“那真巧了。”吴她心里也在感慨,“你那时怎么想到来我家买颜料?”
“我妈妈收藏了一幅经历过车祸的国画,虽然现画损毁严重,但原画的底子真的很棒,我想着有机会就找颜料修复一下,我打听到,你家是苏城有名的精制颜料世家,就想来问问看···”
“这样啊,可惜我家已经不做颜料很久了,但是等回京市有机会,我帮你看看画吧。”
···
鹿弋插不上嘴,又给自己点了块黑森林蛋糕,听完了司华年介绍的“吴氏颜料”的传奇历史。
梨惜惋惜道,“太可惜了,这门技艺不准备传承下去了吗?”
“我志不在此,等以后真的遇到对制色感兴趣,并且心性好的,会考虑把爸爸的技术传承下去。”
四人又在店里坐了一会,吴她让司华年和梨惜先在附近逛逛,自己把鹿弋带到一个仓库。
拉开库门,扬起一片浮尘,吴她已经快3年没回来了。
仓库里空气干燥,吴她点点头,当时管理员答应会定期来做除湿,应该都有做到。
吴她掀开遮尘布,还好,爸爸的制色工具也都保存得不错。
鹿弋在一边“咳咳”开始咳嗽,吴她递去一个口罩,
“干活吧,大扫除。”
“咳咳咳,我是如此天真,咳竟相信你真的是带我来苏城玩的。”
吴她没管她,带上口罩开始清理,“你不是自己非要跟来的吗?”
“说真的,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带你去湘南受苦?”鹿弋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拿起一块抹布跟着打扫起来。
“我这是给你的福利好吗。”
“这tm算哪门子的福利?”
吴她指着仓库中间一副半人高的画,“你小心把那副画的画布掀开,帮我清理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