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寝室的时候,余乱捏了捏自己的肌肉,虽然他穿衣显瘦,脱衣也没有肌肉,但是他有一颗想长高的心。
晚上讲题讲到一半的时候。
余乱好奇的问:“你英语跟谁学的啊?”
“跟我爷爷学的,我爷爷以前是新闻联播的主持人。”
余乱疑惑的皱眉:“那你爷爷还会英语?”
“我爷爷去国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英国,和英国广播公司里的一些广播主持人还是好朋友。”蓝添解释道。
“那你爷爷挺厉害的。”余乱羡慕的说。
蓝添笑着问:“你英语是跟谁学的啊?”
“我舅舅学的,我舅舅在国外读的书,我妈小时候让我不要跟那些老师学,发音不标准,要学就去问舅舅。”
蓝添赞同的说:“有些老师的中国式发音很难理解,说出来外国人都听不懂。”
“我还是最喜欢汉语,是世界上最难语种,不过这种魅力是外国人是体会不到的。”余乱手撑着下巴说。
蓝添转着手里的笔:“我觉得宝贝你说的都好听,比如刚才夸我的时候。”
比如余乱的名字,或者余乱叫他的名字的时候,那才是最好听的。
余乱冷笑着说:“你还想老子怎么夸你啊,宝贝你真棒,这么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