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服和卫衣的夹层传递给了余乱一些温暖,只是没有刚才那只握着他手的温暖。
李毅维听着广播讲了大半天,也不知道这群学生听进去没有,那个林科有点让他意外,最意外的还是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走得比较快的话,说不定他父母会请他去某个酒楼吃一顿,或者还要塞红包给他。
这种贿赂的手法是道德开始腐败的一个点,刚好他是一个三观正直的老师,看不得这些东西。
李毅维扭头看着墙上那几张月考的成绩单,下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要放假了,一个月见不到这群孩子了,希望下学期他们能一个不少的来。
“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希望大家以后能好好管住自己,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要自尊自爱,做一些事之前想想后果,做决定前可以和自己的父母商量一下,如果在学校有什么不太方便的事可以跟老师说,除了学习,其他的事老师能帮就帮。”
“冬天多穿点,别感冒了,教室没热水可以去老师办公室里接。”
大家认真的听着他们班主任的话,没有像那些老师那样幸灾乐祸,从来不会因为一件事去质疑他们,对他们一直很好。
蓝添在教室里感受到了一份温暖,有老师的,也有同学的。
下课铃声响起,食堂的热气腾腾和外界形成了对比。
蓝添拿着余乱桌上的保温杯走出寝室,现在这个点只有宿管大爷那里有热水。
站在门口,蓝添看着拿着保温瓶的人,这是隔壁班的数学课代表,走过去问:“朋友,你给赵司北倒的热水么?”
听着声音,周城南转过身看着有点印象的人说:“对啊,好巧啊,你给余乱跑腿么?”
“对啊,大冬天的,得喝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