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乱感应到了肩膀上的那只手,只好扭头靠在蓝添身上闭眼,越看越晕。
针尖挑破皮肤扎进肉里抵达血管的这点疼痛,让他想起了蓝添身上的那个纹身,被针扎着肯定很痛吧,而且还是在伤疤上,余乱的眼睛可能是因为这种疼痛所以有点酸。
蓝添扶着余乱,看着针头被扯出来,从护士手里接过止血棉签按着。
路上的时候,蓝添把卫衣口袋里的奶糖拿了出来,一只手别扭的弄开,然后塞到余乱嘴里。
嘴里的奶味散发着一阵浓密的味道,透过口腔直达心脏,那是满满的喜欢和萌发的爱。
回到教室,看着还在喘气的余乱,蓝添拿出桌子里的饼干和面包摆在书上,心疼的问:“宝贝你想吃哪个?”
余乱靠着墙拧开矿泉水,看了一下桌上的面包,没有纠结的说:“都吃,我们一人一半。”
迟来的早饭被两人一点点的吃完了,余乱恢复了能跑能跳的活力。
看着蓝添拿着笔在他们的体检表上写着神秘的数字,余乱想着等下要去做胸透,担心的开口问:“纹身被看到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放下手里的笔,蓝添笑着说:“这是我的胎记,与生俱来的,不信就让他打电话问我妈。”
余乱:“……”你这胎记有点可能成精了,还会变成我的名字。
下午余乱收齐体检表,班长和学委一起检查了之后才交给老师。
回到教室,钱豪吐槽道:“量身高真的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