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乱接过保温桶,“谢谢阿姨。”
秋慈笑了笑:“没事儿,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离开病房,秋叹了口气,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这种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保温桶被打开,熬成奶白色的鱼汤,余乱把矿泉水拧开递给蓝添,蓝伸手拿着水,另一只手握着余乱的手,熟悉的冰凉,“宝贝你没吃早饭吧?我们一起吃一点好不好?”
余乱捏着蓝添的手指,看着缠着纱布的手臂,心疼的开口:“疼不疼?”
蓝添大拇指摩擦着余乱的手心:“不疼,没有余乱的心疼,也没有我心疼你的心疼。”
余乱感受着手背的亲吻,柔软的唇有一点干,伸手拿过那瓶一直被蓝添拿着的水仰头喝了几口。
把水放在桌子上,余乱动作轻柔的勾着蓝添的脖子,嘴里的水慢慢过渡给蓝添,最后还用水润粉嫩的舌头滋润了蓝添的嘴唇。
这种温柔想让蓝添溺下去,永远也浮不起来。
湿漉漉的吻结束了,余乱把保温桶里的汤倒了一些出来,端起碗吹了一下,自己喝了一口,感受了温度,递到蓝添嘴边。
蓝添伸手端着,“宝贝我又不是残废了,我自己来。”喝了一口说,“宝贝你试试那个,我妈做菜很好吃,我就是跟我妈学的做菜。”
余乱:“添哥你为什么想学做菜啊?”
听到这个称呼,蓝添笑着说:“我爸说喜欢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果不满意我这个长相的话可以用厨艺去征服对方。”
余乱问:“那你现在征服了?”
蓝添:“我先被征服,而且还是全身心的那种。”心甘情愿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