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乳夹还没取下来,现在那两粒乳头红肿热烫,已经碰都碰不得了,管勋背对着阮星,窸窸窣窣的鼓捣着身上的锁链皮绳,他笨手笨脚的,解了半天一点没解开,疼的呲牙咧嘴。

阮星看不下去,将衬衣袖口解开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伸手掰过管勋的身体,两人四目相对,双双闹了个大红脸,明明刚才在拍摄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淡定,此刻却像两个初识人事的毛头小子。

阮星平日里都是冷冰冰的,唯独跟管勋在一起的时候,连神情都变得生动起来。

管勋索性豁出去了,四肢大敞的躺在浴缸里,跟个爷一样。

阮星也不扭捏,利落的给他除了身上的男奴道具扔进了浴室的垃圾桶,那两个乳夹像是嵌进肉里去了,他不敢随便动,盯着看了一会儿,他推开门出去,留管勋一个人泡在浴缸里。

李燕早就等急了,整个人坐立不安,连每天八点档的肥皂剧都看不下去,见阮星下来,忙凑过去拉住他的手,“孩子,可不兴干那种伤害人的事儿啊。”

阮星揽过他的肩膀,笑了下,“怎么会,燕姨帮我找找药箱。”

李燕想到那人身上青红交错的,赶忙去茶几下面拿出药箱递给他,不安的询问:“那孩子是谁啊,光腚被打成那样,怪可怜的。”

阮星顿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燕姨你认识,是管勋。”

李燕顿时瞪大了眼睛,指了指楼上,”你说是小时候经常来找你玩的那个小勋?“

阮星点点头。

管正午之前的财富地位不比阮家差,虽说管正午被逮捕,家产被封,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能混成这幅样子,李燕叹了口气,”这孩子受苦了,星星你不要再继续跟他闹脾气了,要帮帮他,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