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我是个男人。”管勋点了支烟开始吞云吐雾,眯着眼看他,痞里痞气的笑:“靠你给我工作跟依靠阮星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我是你兄弟!”周炼脸上有些挂不住,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记仇,拿话反过来膈应他。
管勋托着下巴,眼睛里带着点善意的嘲弄:“照你这么说,那我就更不能跟你这儿干了,撇下自个儿男人跟着你混,那他会怎么想?”
周炼身子往后一退,很是嫌弃的看着他,“操!恶心了。”
管勋大笑起来,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前我就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老管刚判无期的那段时间真的特别灰暗,现在他有望能减刑,我就算再怎么不着调,也得让他后半辈子有个希望。”
周炼没经历过家族破产,父亲入狱,所以并不能完全理解管勋的感受,但他能感觉出来管勋跟之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管勋更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现在长大了。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醺,管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将这些日子里受的委屈一个劲儿的朝周炼倒,可把他憋坏了。
他正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有些哽咽,这时候阮星正巧打来了电话,他接起来“歪”了一声,阮星立马就听出他喝醉了,拿着电话沉默着,半天没做声。
“干嘛?不说话挂了啊!”
“你在哪儿?”
管勋口齿有点打结,“在外边喝酒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