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她想得太简单了。
陆璃悠看着一车的酒,向马方问道:“昨个我要了这么多吗?”
马方翻了个白眼,“嗯啊,我说少要点,你还不乐意,说我小气,你钱盒还撑得住吗?”
陆璃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撑得住吧,昨天我喝多了,具体要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没事,这酒能放,等我们正式开始营业,绝对很快就卖完了。”
又回头对碧安道:“诶,碧安,快把东西放下,我们也去帮忙。”
“好。”碧安立马跑到屋里去放东西了。
陆璃悠看着这一板车的酒坛子,最大的有半人高,小的一只手就能拿得住。
她挑了个能抱得动的,也开始往屋里运东西。
碧安见此立马道:“诶,小姐,你放着吧,我来就行。”
陆璃悠摇头拒绝,“那怎么行,我可是掌柜,要以身作则的。诶,碧安,你去将那小个的搬到屋中去,我腾不开手。”
“好。”
几人搬了一趟又趟,忙忙碌碌,累却也充满了干劲。
不远处的阁楼上,一位公子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景象。
他穿着淡雅的竹绿色长袍,眉眼如画,雌雄莫辩,长相有些妖艳,但却一点也不娘,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独有的味道。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位侍从模样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又快速关上了门。
尽管就这一小会时间,门外偶然经过的结伴女子还是瞟到了屋中勾人心魄的男子。
“啊啊啊!他好美啊!”
“对啊,只是可惜了,他是个瘸子。”
“哪有什么关系?好看就行了呗。”
“那你去嫁给他?”
“你说什么呢,不害臊!”
两位姑娘说笑着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