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我真的……”蝙蝠侠思考着启用哪个计划，他挤出一个词，“高兴。”

红罗宾一脸震惊地望向自己的老父亲，天啊，蝙蝠侠布鲁斯上身了。

假的，塔妮丝扫视一眼蝙蝠侠，尽管他在老友重逢的戏码，身体也是放松的体态，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她被这个人骗过。

“牙齿曾在我这保管。”蝙蝠侠凝视着金色的兽目，谁能想到一条傻狗长成一头野兽，他要在塔妮丝恢复记忆之前解决他的麻烦。

“只是为了知道它的位置，之前总是容易出事故。”蝙蝠侠语气极有说服力，红罗宾打量着眼前的大狗，恶魔崽子肯定想整一只。

“你想看一眼吗？”白狼能听出每一句都不是假话，但总感觉不对劲。

“不用，不需要。”

狗狗侧了侧头，又变成了人形，她随意地掏出夹克外套口袋里的牙齿递到了蝙蝠侠眼前，莹白的手掌上躺着那个熟悉的物件。

“没关系，拿着吧。”塔妮丝注意着蝙蝠侠的眼神，很平静，他身材不错，不过她敢肯定自己肯定跟他没什么，她们就不是彼此来电的类型。

蝙蝠侠沉稳地，伸手拿起看了一眼，不紧不慢放回塔妮丝手里。

“和之前一样。”布鲁斯内心暗吐一口气，冷酷的蓝眼睛泛起一丝笑意，尽管已经很久没有新的融合传来，但依旧有一种甩掉包袱的感觉。

“所以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离开之前发生过什么吗？”塔妮丝收回牙齿，布鲁斯的手指接触她的一瞬间她感知到暗示的内容，她不得不遗憾表示，这个牙齿是假的，狼的狡猾。

“你当时不在哥谭。”蝙蝠侠依旧在线，语气不带一丝应付，“我相信你要的答案在斯莫维尔。”

斯莫维尔，塔妮丝瞳孔一缩，塞满阳光的玉米地，一个男孩模糊的笑脸，回忆飞快闪过。

“谢谢你，布鲁斯，我会再回来看你的。”她毫不留情地转头，随手掀了蝙蝠侠的马甲，直奔回忆所在之地。

“她真的是你的朋友？”红罗宾一直明智地当个背景板，不得不说这段对话堪比猜谜，布鲁斯也许会有朋友，但蝙蝠侠？从来不承认。

“该死。”他被狗骗了，塔妮丝只是想知道暗示内容，她一定没解开。

蝙蝠侠沉着脸，回避了提姆的问题，他这辈子都不会跟狗做朋友，比如那个还站着黑暗里不敢去追的氪星救难犬。

“对你们的重拾友谊之路不感兴趣，现在，离开这，去找你的狗狗朋友，别烦我。”

克拉克走出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无辜地推了推眼镜，对红罗宾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提姆在超人的普通人装扮上游移了一下，所以这才是和那个酷得不行的女生有故事的？他笑了一下，回敬超人，他今天晚上就想查清楚她是谁。

蝙蝠侠用眼神制止克拉克发言，示意他马上离开，他不想做任何人的情感专家，也不是午夜电台，接受心路投稿。

“最好先摘下你的眼镜。”露出优势，那些报纸总夸他是人间之神，太阳雕刻的面容，除了超能力就只剩那张脸和烂好心，布鲁斯认为自己评价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