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光头心中大怒,口一张,那舌头弹出。
那舌头一下子沾到大铁锅,然后把大铁锅吸进了嘴里。
黄油倒进那恶魔口中,烫得那胖光头哇呀呀直叫。
刚要张嘴吐出,不想那大铁锅和黄油直往胖光头肚中滑去。
那胖光头痛得现出原形——一只大蛤蟆。
那大蛤蟆一蹦一蹦,拼命地要吐出那大铁锅和黄油。
不想那大铁锅和黄油贴着背心烫。
他赶紧运动魔功,要来抵御。
不曾想越抵御越痛。
无可奈何只得出元神而去。
出了元神,丢下了一具大蛤蟆的尸体,但是,胖老头还是感到极其痛苦。
“你怨不得谁!”童豹嘲讽他:“恶魔,你还想不想把你的舌头到处乱沾啦?整天想着害人,害人终害己,今天你被我破了,真是活该呀!”
“师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老夫吧?”大蛤蟆又现出胖光头的模样,赶紧施礼,不断地恭维:“童豹将军、师兄,老夫早就知道你将军的威名了,只求将军饶了老夫吧。”
童豹点点头:“我童豹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把我的擂鼓瓮金锤和盔甲吐出,那大铁锅和黄油自然就出来了。”
胖光头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老夫怕黄油?特别是滚烫的黄油,那可是老夫的克星啦。”
“喔……”童豹听了,大喜过望:“这么说,我童豹找到了你的命门了。你说一说,你还怎样和我打?”
胖光头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急得满头大汗,他擦了擦汗水:“也罢也罢,此乃天意。”
一张嘴,那擂鼓瓮金锤飞出,接着盔甲飞出。
童豹将擂鼓瓮金锤拿在手里,一招手,那盔甲自然上身。
他见盔甲与擂鼓瓮金锤都完好如初,并不食言,手一挥,那大铁锅和那黄油从胖光头口中飞出,消失了。
胖光头一声嚎叫,又化为大蛤蟆,抓起自己的尸体,飞走了。
那铁头罗汉寺的大门外,童豹又站在了它的面前。
大门吱呀呀开了,那胖光头走出。
他见了童豹,拱手施礼:“童豹将军,里边请。”
童豹沉声喝道:“胖光头,你被我破了,而且我饶你不死,你为何还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