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豹定睛一看,只见前面,来了一队送葬的队伍。
那些送葬的人,个个影影绰绰,似有似无。
一看,这些都是鬼族中人。
那些送葬队伍的前面,只见一个光头,拿着一根竹竿,竹竿上绑着一根羽毛。
一个光头大叫:“行人闪开了,行人闪开了……”
童豹迎了上去,冷笑问那个光头:“你是何人?”
光头也阴笑一声:“这位英雄,你怎么能够挡住出殡之路呢?不怕神灵怪罪吗?”
童豹依然冷道:“你是何人?”
光头的声音也很冷:“老夫乃秋鬼蛙是也。”
童豹沉声问:“秋鬼蛙?可是黑光头的师弟?”
“不错!”秋鬼蛙阴恻恻道:“童豹,今天你死定了,这一口棺材,就是来装你的!”
童豹一听,气得火往上撞:“恶魔果然猖狂,真是该打!”
大锤起处——盖天一锤。
那恶鬼不想童豹根本就没有着黑光头的道儿。
他赶紧用羽毛来挡。
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羽毛折了。
说时迟那时快,童豹飞起一脚,正踢中那秋鬼蛙的腹部。
秋鬼蛙惨叫一声,与群鬼一道,化黑烟走了。
要知道,那秋鬼蛙本来是黑光头请来的帮手,武功魔力自然不弱。
不过,他在童豹面前,竟然没有走到两个回合,就被打得趴下了。
童豹见送葬队伍不见了,冷冷微笑:“黑光头,你的帮手都被我打败了,你可以出来与我相斗了。”
暗黑之中,没有回音。
童豹轻蔑冷笑:“黑光头,你不出声,你输得更惨!”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阵哭声,那声音时断时续,显得十分凄惨。
童豹走上前一看,只见一个妇人,正蹲在地上哭泣。
他睁开法眼一看,只见那妇人身上,隐隐约约有鬼气,鬼气之中,更有邪恶之气。
童豹走了上前问她:“你是何人?为何在次哭泣?”
那妇人抬起脸,脸上有无数的针,那些针扎的地方,血流满面。
童豹一惊,往后退了一步。
那妇人啜泣道:“小女子乃是苍山人氏,被那黑光头掳掠来此,并用毒针,扎满了我的脸——请将军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