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冷笑,谁着了谁的道还不一定呢。
正说着,伊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有一碗鸡丝面,一碟酱菜,一碟卤牛肉,还有一壶酒。
伊平将托盘放到桌面上,笑意盈盈地说:“父亲,来用饭吧。”
赵震远看着托盘里的东西,不由得一阵感叹:“平儿太周到了,居然还为为父准备了一壶酒。”
伊平有些羞涩地说:“女儿知道军中之人都喜欢喝酒解闷,父亲在军中多年,想必也是有这个习惯的,所以女儿为父亲备了酒。”
赵震远听了哈哈大笑,笑得特别畅快,笑停了才说:“平儿是个通透之人,怪不得生意做得这么好,还把府上打理得整整有条,为父可是小看你啦。”
伊平被夸了红了红,低下头说:“父亲过誉了。”
赵震远吃完饭后便回了他的院里,我却留在伊平的院子里,两个睡在一张床上聊天,聊着聊着,两个人都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我在国公府住了大半个月,封侯的圣旨和牌匾都送了过来。
挂牌匾的时候,赵昉平并没有回府,赵震远也没有打算派人去通知她。
赵震远在府中摆了几桌酒席,邀请了一些同僚和亲近的人,算是庆祝牌匾落成。以后,赵震远就要被人称呼为国公爷,而锦平就被称为世子了。
我一直不回宫,郑衍开始有些不习惯,觉得晚饭都吃少了很多,于是便派人来接我回宫。为了不回宫,我干脆带着杨氏、迎春和扶摇跑去了皇觉寺,给郑衍回话说是我身子不适,需要到皇觉寺休养。
我这一走便以为逍遥自在,海阔天空,每天在皇觉寺跟着僧人念念经,打打坐,爬爬山,日子过得好不惬意,谁知道第三天,郑衍便出现在皇觉寺里,笑吟吟地看着地捧着一大碗素面蹲在地上吃得不亦乐乎的我问:“阿蛮,这么多些日子不见,你可有想朕?”
吓得我差点连碗都扔了,连忙站了起来,嘴巴都顾不上擦一擦,有些慌乱地问:“陛下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