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无双喜滋滋地说:“请到了,就是你爹。”
我听了嘴巴半天合不上,半天才吐出一句:“我爹答应了?”
华无双拼命点头,说:“答应了,这还是我相公送了好几坛好酒,你爹才答应的。”
赵震远从边境回来后,更是嗜酒,每晚不喝上几碗都睡不着觉。
我有些好奇地问:“这天下武功高的人多了去,你为何偏偏要选中我爹?”
华无双白了我一眼,说:“你爹可是大禺战神,一身功夫深不可测,试问全天下有谁能与他相比?我和相公仔细商量过了,要给孩儿请师父,一定要请全天最厉害的师父,这不,一同想到你爹了。”
你们两夫妻可真是虎啊,这都能想到。
赵震远是大禺战神不假,但那一身的煞气足可以震慑鬼神,找他做杜锦堂的师父,也亏他们夫妻能想得出来。
但我不好打击她,只好说:“我爹煞气重,不要把你儿子吓哭了。”
华无双满不在乎地说:“我的孩儿岂是胆小无能之辈?如果见到你爹就吓哭,我就不认这个儿子了。”
我在心中偷着乐,坐等她以后被打脸。
我们很快就到了渭河边上的医庐前,下了马车,这才看到医庐门庭冷清,连一个看病的人都没有,请的三个大夫和中个药童都坐着打瞌睡。
倒是旁边的学堂传来阵阵的读书声,让这空旷、冷清的医庐有了几分人气。
我抬腿走进了医庐,大夫和药童睡得正香,我们进去了也没有发觉。
我伸出手在案桌上敲了敲,这才把几个人惊醒了。
大夫和药单一看是我,吓得全都跪了下来,高声大喊道:“淑太妃娘娘恕罪,尔等不是有意想偷懒的,只是,只是这堂中无人前来看病,坐等太久,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