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送来一马车的礼物?”扶摇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道:“此人可真是大方,是何许人也?”
我一字一顿地说:“西河国君。”
“什么?”扶摇手上的茶碗被她抖落到桌子,“咣当”一声,碗虽然没破,但茶水却差点泼了她一身。
还好扶摇身手敏捷,立马跳开了,要不然这滚烫的茶水泼到身上,至少得脱一层皮。
喜春看到茶水泼了,连忙拿来抹布拭擦起来。
扶摇抖了抖手,说:“怪不得一点线索都没有,竟然是西河国君,这就说得通了。大禺和西河两国交战多年,虽说西河已臣服大禺,但西河作恶太多,大禺人恨他们入骨,他们国君竟还敢跑到大禺来,就这勇气也值得令人钦佩。”
若不是有什么非来不可的理由,我想安康也不愿意犯这个险。
但我那天看到他的脸是他的真面目,并不是原来西河太子的脸,难道,他已舍弃西河,要回大禺了?
我正想得入神,扶摇突然说:“娘娘,你既已知那位的身份,明日还需入宫探听一番么?”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他既然显出身份来给我送礼,就是不想我去找他。如果他想见我,他来找我会容易得多。”
扶摇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我见她今日奔波了一天,便让她早些下去歇息,明日我们还得去济安堂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了床,想着早些去摆摊更能吸引多一些前来看病。
自从华无双将杜锦堂扔给我们后,竟然一直没有来接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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