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在医庐看着病,公孙文就在我旁边不远处的小案桌上抄着每日问诊的日志,时不时望向我。
屋里烧了炭炉,暖洋洋的,可是我还是穿得像个棕熊,整个人臃肿不堪地坐在看诊台前给病人看病。
冬日突然降雪,导致很多人感冒,所以今日的病人并不少,大夫们都忙得不可开交,本来我只是想来看看的,结果人手不够,我只好坐到看诊台前看起病来。
可是我刚看完一个病人,第二个病人刚坐下来的时候,我还没开口说话,就觉得两眼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我这次只带了扶摇出来,刚好扶摇带着刚才看完病的病人去抓药去了,我这一摔没有人扶,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地面上,还好不是脸着地,要不然有可能会毁容。
我这一倒,把病人吓了,一大跳,还没等他尖叫出声,公孙文就已飞奔到我面前,将我一把抱起,正想抱着就往外跑,突然想起这才是医庐,连忙大喊:“大夫,大夫快来救人。”
整个医庐都乱作一团。
我这次病了,郑衍直接将我接入宫中养病,不准我再出宫了。
郑衍可能也想到我时日无多,不想再放任我在宫外,万一我有什么事,他会连我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我在宫中昏昏沉沉睡了半个月才悠悠醒来。
醒来后知道在宫中,也不吵着出宫了,安安静静地在宫中养病了。
除了赵昉平,后宫所有的妃嫔都来向我请过安,后来我觉得要应付这么多人实在烦透了,于是闭门谢客,不许这些人有事没事就往我殿上跑。
就连何婉儿都不敢随意来我殿上,因为我经常头痛欲裂,疼得厉害的时候,甚至会神志不清,所以她怕影响我静养,极少带着郑习到我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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