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郑衍已开始逐渐开始黑化了。
郑衍皇帝没当几天,就越来越不满大臣对他指三道四,甚至有的大臣在大殿上多说几句,都会被郑衍当场训斥回去,骂到最后问这些大臣是不是坐他这个皇位?
吓得那些大臣全都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生怕被郑衍说他们谋反,诛了他们的九族。
我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赵昉平的功劳,但我也觉得郑衍的行为是越来越乖张了,从他对公孙文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从最初的信任和重用,到如今的厌恶和嫌弃,全都表露在脸上。
郑邦见郑衍见到他就黑了脸,他的脸也拉了下来,本来学想着寒暄几句再进入主题的,这下装都不想装一下,直接就在大殿之上告了皇后的状:“陛下,昨日皇后相邀臣弟王妃前去芳菲殿相聚,结果王妃却莫名其妙跌落湖中,至今高热未退,生死未卜,不知陛下可有听闻此事?”
郑衍当然不能说没有听闻,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昨日武王妃在芳菲殿跌落湖中,朕早有听闻。皇后自责不已,心中深感不安和愧疚,已派人给武王妃赏赐了很多珍贵的药材,不知今日七皇弟在大殿之上故意提及此事意欲何为?”
可是郑邦丝毫不畏惧郑衍黑沉的脸色,直面道:“可是王妃醒来后,说这不是意外,是故意有人将她推落湖中的,臣弟今日前来,只想要个真相。”
“真相?”郑衍冷笑一声,说:“如果人人都来找朕要真相,那朕岂不是很忙?”
这时郑邦才真正见识到了郑衍的无耻,原来人当了皇帝后,是真的会变的。
可是他谨记赵震远和他说过什么,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于是郑邦不急不恼地说:“别人没那个胆子敢寻到陛下面前。你维护你的皇后臣弟不怪你,可是武王妃是我的妻,她被人欺负了,如果臣弟放之任之,别人只会说臣弟无能。所以臣弟今日前来,只想陛下还臣弟一个公道。”
这时大殿之上众臣已开始窃窃私语,若非皇后做得不对,想必武王也不会闹到殿上来。
更何况昨晚郑邦就叫人在京城到处散布皇后害自己亲姐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全京城都知道皇后为了一支商队将亲姐推下湖之事。哪怕郑衍再刚愎自用,也难封悠悠众人之口,此时他也知道有些事已演变到他不可控的地步。
这时郑衍将头扭向赵震远的方向,悠悠开口道:“难道赵国公也认为朕是偏私?”
赵震远突然被点名,整个人跳了起来,大声说:“回陛下,皇后和武王妃都是臣的女儿,手心是肉,可是手背也是肉,哪个女儿臣都不会偏帮。天子狠犯法与庶民同罪,臣认为如果皇后真的是犯错,就应该受到责罚,这才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