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平一口气跑出老远,确实赵震远没有跟上来的时候,这才狠狠松了口气,放慢下脚步朝笙平殿的方向走去。
我昨日吐了血,身子又弱了几分,混合着人参的补药喝下去,也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我就像是一个戳穿了孔的气球,精气神在一点点和慢慢耗光。
我躺在床上正迷迷糊糊间,门房突然来传:“赵御史到。”
郑衍现在还没有太子,所以赵锦平暂时当不了太傅,郑衍就给他封了个监察御史。这个官说得好听是御史,说得不好听,就是个得罪人的官。
每天都要盯着文武百官,哪个做得不对,哪个说错话了,都要参上一本。
不参陛下就会说你无作为,参了又会得罪那些大臣,反正参不参都会得罪人。
这样的官一般人还真做不来,还好赵锦平的后台够硬,爹是赵震远,一个妹妹是皇后,一个妹妹是太妃,就算心里恨赵锦平恨得要死,也不敢明面上表露出来。
喜春将赵锦平领了进屋。
我在杨氏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锦平见我的脸色又差了许多,心中不由一阵阵发紧。
他突然觉得现在自己很矛盾。他害怕我受苦,想着我早些走也许是好事;可是他又舍不得我离开,不但他舍不得,恐怕很多人都会舍不得,万一我就这么走了,估计很多人都会疯掉。
锦平在我床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睡意睡意惺忪地说:“大哥你何回京的?”
锦平说:“昨日回来的,回晚了所以就没有进宫了。”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宫门关了就不容易进来了。
锦平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递给我,说:“我在老屋搜寻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在一个老鼠洞里找到这块玉佩,当这个玉佩和银镯子靠近的时候,银镯子突然发出了一道亮光,当下我便知道这块玉佩应该就是你所说的所谓“钥匙”了。”
我接过布袋子,打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银镯子和一个玉佩。
银镯子是我原先那只,玉佩是一只普通的玉佩,做工粗糙,玉质低劣,就算别人捡了去,也换不了几文钱。
我不能确定这块玉佩是不是钥匙,到底要怎么才能打开那扇回到现代的大门我也不知道,我只好说:“放我这里吧,我再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