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完毕,我罕见地在头上插多了几根钗子,还抿上了一点口脂,擦了一点胭脂,这一番打扮下来,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一下红润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都好了不少。
打扮完,杨氏静静地看了我好几秒,然后才说:“娘娘今日真美。”
喜春也附和道:“娘娘本来就极美,如今嘴唇抹了点口脂,脸上还擦了点胭脂,看上去更美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这么美连恋爱都没谈过真是亏了。”
“恋爱指的是什么?”喜春和杨氏异口同声地问。
我叹了口气,说:“你们不懂了。”
说完,我叫杨氏把我的百宝箱拿出来。
这人小小的百箱比书本大一些,但里装着的却是银票、地契和丫鬟们的卖身契。
杨氏虽然有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拿这些,但还是乖乖地拿了出来。
我在箱子里翻出喜春卖身契,递给喜春说:“你的卖身契我还给你了。”
然后我又从箱子里抽出一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递给喜春,接着说:“这些银票给你拿去改户籍,有多的你就拿去做点小生意,你不想做生意,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平民的身份应该能找一个像样的一点的夫婿了。”
喜春拿着卖身契和银票的手有点发抖,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娘娘,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把她的手一拢,说:“拿着吧,好歹侍候过我一场,我总得给你留点东西。”
说完,我又从箱子拿张一张屋契递给杨氏,说:“这套宅子在迎春家附近,以后你可以和迎春作伴,两个人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杨氏不敢接,还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慌地说:“娘娘不可,我怎么可要你的宅子?”
我把屋契放到桌面上,说:“你虽说是国公府上的下人,但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下人看待,所以也从来没有要求你签卖身契,你如今是自由身,待我走后,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国公府,也可以带着平安出去单门独户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