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书架最尾端,找到“Z”字母的案宗摆放点,再一个一个地翻找过去,终于找到了牛皮纸信封上写着“赵依依”三个字的病历案宗。
我将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借着昏暗的手电筒光,我快速地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我的案宗资料很多,但却是按时间的顺利来摆放的,所以查看起来很方便。
这上面的资料显示,这个赵依依于五年郁抑症发作跳楼自杀,坠落时撞击到脑部。人虽没死,但却自此陷入了昏迷成了植物人。
这后面的就是各种治疗过程记录,连打了什么针,吃了什么药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我是叫赵依依,但我记得很清楚我是跌落莲花池被电死的,而不是自杀。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
所以这一份案宗并不是我的?
正当我疑惑不解,办公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办公室的灯随即亮起,只见沈陌、沈离还有孙逸齐齐出现在门口,他们走进来后,才看到后面还跟着吴妈。
沈陌见我双手还捧着赵依依病历案宗,不怒反笑地说:“你真够折腾的,你说你想看你的病例,我给你送过去便了,还用得着像占士邦一样,先是换装,又是骑车,又是假装去救人,一顿操作下来,还要骗这大楼的工作人员送你上来我的办公室,我只想问你累不累啊?”
我将案宗放到桌面上,面不改色地说:“累的。”
我实在没想到不是保安找到我,而是他们几个将我瓮中捉鳖。
但又如何呢?我已是死过好几回的人,大不了一死,这世上已没有值得我害怕的事情了。
沈离大步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握着我的手,问:“我的好依依,你到底想找什么?”
我听到沈离这样亲密地喊我,我没有感到半分喜悦,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一把将他推,沉着脸问:“我到底是谁?”
这时孙逸也走了过来,沉着脸说:“阿蛮别闹了,你身子不好,赶紧回病房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