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看到司马世政的时候,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世政,昨晚上可曾睡得好?”
司马世政恭敬回答:“祖父,孙儿睡得很好。
昨天是孙儿疏忽,忘记告诉祖父和爹娘,孙儿已经向亦凝求婚成功。”
周老爷子板着脸,哼了1声,“司马世政,我不管你和你夫人商量好了没有。
反正我是将你交给你夫人照顾。
希望你们能恪守礼法,莫要丢尽我司徒家的颜面。”
司马世政躬身回答,“祖父,您放心。
孙儿绝不会辜负祖父期望。”
“行了,我累了。
你们退下吧。”
周亦凝跟着司马世政往外走,突然转过身,朝周老爷子福了福身体,然后说道:“祖父,孙儿和夫君已经商量妥当,打算解除婚约。”
周老爷子微眯起眼睛,威严地扫视周亦凝1眼,“解除婚约的理由呢?你给我说说看。”
“我嫌贫爱富,攀附富贵。”周亦凝说得很直白。
司马世政拉着周亦凝,低声劝道:“亦凝,别任性。”
周亦凝甩开司马世政,“我没有任性。
我就是嫌贫爱富,我就是攀附富贵,我就是不甘寂寞。”
周老爷子的胡须翘了翘,冷哼1声,“我倒是不知,原来我周家竟然养了1匹白眼狼。”
周亦凝跪在周老爷子的面前,“祖父恕罪!祖父若是要怪就怪孙媳妇吧。”
周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周亦凝,“你认为是因为你,才使得我周家遭受如此耻辱,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
从今以后,你就在祠堂面壁思过,抄写《女戒》1百遍,没抄写完之前,不准离开祠堂半步。”
“祖父饶命啊!”周亦凝哀嚎。
周老爷子1挥袖袍,“滚下去。”
司马世政拦住周亦凝,“亦凝,祖父年纪大了,脾气不好。
你别惹祖父生气。”
周亦凝流泪,“司马世政,你不帮我求情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阻止我求情。”
司马世政叹气,语带愧疚,“对不起!亦凝,这是祖父下的命令。”
“不,你不该替我求情。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
周亦凝推开司马世政,然后跑了出去。
周老爷子冷哼1声,“世政,别管她,由她去。”
司马世政却道:“祖父,亦凝年幼不懂事,还请祖父大人有大量,别与她计较。”
周老爷子看着司马世政,“你对她真的动心了?”
司马世政点点头,“是!亦凝是我的妻子。
我自是要疼惜她,呵护她,不让她受苦。”
周老爷子冷笑1声,“你若是对她动了真感情,就应该明白,你和周亦凝不能在1起。”
司马世政抬眸看着周老爷子,“为何?难道我配不上亦凝吗?”
周老爷子盯着司马世政,“因为你不姓司马,你的骨子里流淌着另外1种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