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北:“你说话能不能摸摸自己的良心!”
顾婉宁小日子,说她这里难受,那里不舒服,把人支使得团团转。
偏偏又拿她没办法,所以徐渭北只能早点睡,结果还被她这般说,一时之间气得脑瓜仁疼。
顾婉宁笑得身下血流成河。
她起身收拾,徐渭北又帮她要水,好一顿折腾。
再躺下,顾婉宁才说起来了徐姿,“我怎么觉得,姿姿有点……太平静了呢。”
这话徐渭北就更不爱听了。
“她不平静,难道还要敲锣打鼓吗?”徐渭北道,“王家那个小子,怎么配得上她?”
顾婉宁翻了个白眼。
配不上,普天之下哪里有男人配得上你女儿?
不过她不敢再说话。
因为她再说,徐渭北他就要——
哭啦。
女儿奴,真是让人受不了。
不过说起来,顾婉宁也担心,徐姿现在乖得让人不放心,就怕她吃亏了还不回家说。
这般想着,顾婉宁也惆怅起来,睡不着。
与此同时,徐十一正跪在地上给徐姿捏脚,同时汇报自己打探来的消息。
“王起他舅父,真的当众那般说?”徐姿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徐十一已经气愤得想拔刀杀人,见徐姿还笑得出来,心里愈发恨王家人。
“是,属下不敢撒谎。”
原来,王家自结了这门亲事之后,从上到下,都觉得面上有光。
要知道,徐姿是多少京城权贵之家盯着的一朵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