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是要剥夺贾环作为翰林院侍读,议政办差的权利。
陈砚之与江云舟大喜,三人是竞争关系,贾环倒了,他们两人就能出头了。
贾环依然平静如水,躬身道:“臣恳请太上皇、皇上,准臣召翰林院陈耀祖、林景行、庄水儿、还有部分庶吉士上殿,,携相关卷宗,以明臣意。”
“准。”
翰林院距离皇宫很近,来大殿,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等候翰林院众人来,大殿寂静无声。
老太监送上加了药材的参茶,太上皇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温热的参茶入喉,没多一会,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血色。
平时,陈耀祖三人是有资格上早朝的,近来忙着查阅资料,才请休专心在翰林院办差。
不多时,陈耀祖三人与一些参与拟订招待番邦属国朝贡事宜的庶吉士,捧着一沓资料,来到了乾清宫。
谢闾心思深沉,为了防止贾环赖账,将责任全推到下属身上,又出列道。
翰林院文官做的事,都是受贾侍读之命,不能因为翰林院众文官上殿禀报了,就将修改旧制的罪责,推到他们身上。
听了谢闾之言,贾环晒然一笑,道:“汪大人误以己之心,度在下的胸怀,贾环放话在此,此次韩王府受皇上委派,接待十几国番邦属国进贡国礼,贾环奉命协办,如能顺利完成朝廷安排的差事,立下些许功劳,也是韩王领导有方,和翰林院同僚认真办差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