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后写完手谕给贾环,还写了一封信给皇上,告知这里发生的事。
贾环拿了太上皇后的手谕,转头派人令督捕司牛不服,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写折子上报皇上。
并告诉牛不服,太上皇后,自己也会各自禀报。
牛不服欲哭无泪,真是无妄之灾,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认为是被姐姐牛氏给坑了。
…………………
当日午时,太上皇后的信、牛不服和贾环的亲笔奏折,快马加鞭加急送往京城。
折子里写得清清楚楚:燕王侧妃牛氏不听叮嘱,其弟牛不服身为护卫主官,却放任丫鬟在两个院子之间往来,以至丫鬟染病后传染不明,两个孩子恐已沾染疫毒。现已奉太上皇后懿旨,将春儿圈禁,牛氏院中并两个小院皆已隔离。燕王妃与嫡长子已迁往别院安置。牛不服暂时看管,听候发落。
折子末尾,贾环特意写明:臣本不敢擅专,一切处置皆请太上皇后懿旨而行。
……
京城,乾清宫内,皇上正与几位重臣议事。
忠顺王爷、燕王、楚王、三位阁老、李青秋、马熙、左镇,还有几名信得过的部院大臣,围坐在大殿两侧,商议着北境军饷的调拨之事。
戴权轻手轻脚走进来,在皇上耳边低语几句,将一份信件,两份奏折双手呈上。
皇上接过,看了一眼封皮,眉头便皱了起来。
“万寿山行宫太上皇后的信?”他放下手中茶盏,展开细看。
暖阁内顿时安静下来。
行宫太上皇后亲笔信,这个当口送来,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皇上看着看着,面色沉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将折子递给戴权:“念。”
戴权接过,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在暖阁中响起——
“万寿山行宫侧妃牛氏院中丫鬟春儿,今日确诊感染天花………,不遵贾环订下的规矩,各院不可乱走,以防天花疫毒传播,胆大妄为,…………。”
当听到,“牛氏不听叮嘱,其弟牛不服放任丫鬟往来两院”时,燕王面色骤变,手指紧紧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