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七奇怪的是,刘卓等一行人,一路上去蔚县,走得很逍遥,一天只走几十里路,就找客栈落脚休息。
刘卓如若真京城做生意的北地商贾,运货行路求稳,倒是说得过去。
可他明明是蒙古细作,急着去蔚县寻廖埔的父亲廖刚讨要通关凭条,好让那些躲入深山的细作混入京城,为何他不着急?
走了好几日,终于刘卓一行人终于到得蔚县。
雁七不仅盯着刘卓,还派人便盯住了廖府。
刘卓到蔚县当日,便往廖府递了拜帖与信。
第二日,刘卓带着礼物去廖府拜访,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第三日,廖府派下人将通关放行的文书,送去客栈给刘卓。
得了通关文书,雁七以为刘卓很快要去联络那些深山里的细作,谁知一连盯了三四日,刘卓竟只是在县城里闲逛,吃吃喝喝,没有进山的意思。
雁七心下狐疑,难道,是刘卓发现有人跟踪了?
应该不会的,雁七手下的人,都是跟踪盯梢的老手,跟得不是很紧,应不会暴露。
刘卓还没出城,蔚县四周的山村与小镇,就出事了。
先是县城外三十里的刘家坞,有人发热出疹。
隔了一日,邻近的赵庄、石匣、黄花峪、三道河,接二连三传来消息,都是平民感染天花的消息。
一时间,蔚县官员与百姓,皆人心惶惶。
到第七日,染病者越来越多,六七个村子,染病者不下三百多人。
蔚县县令姓梁,慌了手脚,一面封锁各村,一面召集全县大夫,可满打满算能治时疫的不过老三人。
药材不够,粮食不继,连隔离病人的地方都没有。
梁县令招来下属一起商讨,众人一致决定,快马进京,八百里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