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麦忍无可忍一个花盆砸了过去。
笨重的身体倒在了男人身侧,随着人群一阵轰乱,刺耳的警笛声也在四周响起。
......
警局内。
“警察同志,这是明显的骚扰,你们可以去调监控,监控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
谈静一脸迫切地向对她们做笔录的两名警官提出诉求。
警官一脸淡漠,“那边没有监控。”
“那可以问问周边的商家和路人,一定有人看到他的不轨行为。”
芃麦跟着提议。
一名警官朝她们掀了掀眼,“只有人看到了你们朝受害方扔花盆。”
“警察同志,我们才是受害方!”
谈静要哭了。
“目前为止,男店主的伤势很严重,头上缝了几十针,还有严重脑震荡,而他老婆高血压发作,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受害方的子女说了,坚决不同意私了,将会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你们,在案件没有定论之前,你们先就在这里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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