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婚夜也是没少遭罪,就觉得那事儿,太折磨人了,也让她害怕。

但好在苏青木也知道心疼人,半个月也就熟悉了。

至于霍旅长,昨天中午瞧见他在院子后面脱了外套,撸起衣袖洗头发,健壮结实的手臂上,肌肉鼓胀,线条饱满紧致,血管青筋若隐若现。

一看就有劲儿的很,最主要的是还使不完,耐力又长久。

今晚上怕是小姑子是真的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霍旅长都快二十七岁的人了,血气方刚,在军队里又鲜少见到女人,就跟山里饿久了的狼一样,还不知道会怎么逮着漂亮的小姑子开荒垦地呢。

大嫂越想越觉得臊得慌,打着一盆热水就赶紧回屋伺候自家男人洗脸擦脚了。

零碎雪花坠落,落地化成水,刺骨的寒意,让大嫂将痰盂放在角落之后,也赶忙吸着气,搓着冰冷的手,掀开棉被进了被窝,然后吹熄煤油灯,就打算睡觉了。

除了雪花和风声外,整个苏家都是静悄悄的。

就是隔壁小姑子的房间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