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教点头道:“拆了五六年咯,全面改造。”
拆了?
苏晴问道:“那我家还在吗?”
“我没打听,不好说,最近几年很多家庭因为巨龙钢铁集团扩建拆迁发大财。”女管教羡慕道。
她家原本在秦川西郊,可后来老公说西郊教育资源太差,非把家搬去北郊。
结果北郊也就两个好学校,还卷得不行。
现在天天鸡娃,家长和孩子压力都大。
巨龙钢铁集团?
和巨龙钢铁厂的名字好像,也不知道陆慎为怎么样,钢铁厂是不是还在运转?
“政府,我能问问梁峰的情况吗?”
“当年和你一起入狱哪位?”
“政府,就是他。”
“他呀,没了咱们这儿关押。”
“不过我听说似乎判刑很重,属于减刑都要被重点照顾那种。”
“啊?”
“他是数罪并罚,涉嫌叛国罪、偷盗国家机密罪、污蔑罪、谋害国家高级技术员罪,表现好的话怎么也得继续服刑14年。”
“这……20年刑期?”
“基本等于死缓。”
苏晴定了定神,她从没想过梁峰判那么重。
现在看来,自己当年属于轻判。
“那我前前男……”
“收拾好心情,时间到了,准备迎接新世界!”
下午四点整,秦川女子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
冬日四点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苏晴抬手遮挡刺眼的阳光。
冷冽的寒风吹拂在脸上,给她一种不真实感。
不远处的街道,黄毛助理安排的地痞流氓见状准备行动。
“兄弟们,打起精神!”
“快快快,上去给这小娘们儿接风!”
“金主说了,办好这单,奖金五十万起步!”
“上吧,富贵就在眼前!”
“你们俩先过去把人稳住,我来放鞭炮!”
浏洋河五千响,外加三十六响礼花弹,保管狠狠震撼秦川女子监狱的领导。
苏晴作为“主犯”怎么不得进入一年?
等一年后她要出来,再整个别的操作,如此往复,坐牢不息。
兄弟几个蹲着苦窑就把钱赚了,岂不美哉?
关键是监狱作息好,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超好听。
“大哥,我们上了,你看着放炮。”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