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平日里总帮着月嫂带娃、照料她,月嫂自然对长辈的话言听计从,她半点空子都钻不了。
看着薄时琛转身要走的背影,盛若颜瘪着嘴,眼神可怜巴巴的。
薄时琛瞧着心都软成了棉花,可想起长辈昨夜的死命令——再敢“乱来”,就赶他搬出去过年,他又硬起了心肠。
要是真有段时间见不到妻女,他哪里熬得住?只能先委屈委屈老婆了。
可脚刚挪出去两步,他实在不忍心,又调转方向走了回来。
盛若颜眼睛一亮,还以为他良心发现,要带自己一起去,结果全是她想多了。
薄时琛走到她跟前,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墨发,嗓音低哑又好听:“乖乖在家等,我一定把爷爷好好接回来。”
盛若颜:“……”果然,是她又一次真心错付。
他没再多说,转身再度启程。
到了门口,林泽早已候在车旁,薄时琛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立刻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病房里,冷老爷子早已收拾妥当。床边立着叠得方方正正的行李,他枯瘦的手紧攥着个小布包,里头是给重孙攒的平安锁,磨得边角发亮。
这平安锁,是几个月前他一听说孙女怀孕,就揣着心思开始筹备的。
东西虽不值什么大钱,却是他攒了许久才买下的。
门口传来轻响,他抬眼望去,推门的只有薄时琛。
眼里那点盼着见孙女的光,倏地暗了暗,却又很快压了下去,
他怎会不知,孙女还在月子里,哪能来医院接他?而且他昨天打电话时,也特意交代了的。
只是好些日子没见,心里有些惦记。
这孙女是他头一个孙辈,打小就跟他亲得没道理。
村里孩子有的玩意儿,他怕她眼馋,总熬夜亲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