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出自家人之手的东西,远比任何昂贵的奢侈品都要珍贵。
“爷爷,您还在调养身体,可不能喝酒。”盛若颜连忙插话提醒。
冷老爷子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慈爱:“知道知道,我没喝,就是先酿着存着,等日后身子好些了,想喝的时候,不就能随时喝到了?”
他顿了顿,又笑着说道:“再说,我这不也是想着,过些天上去看你,给你做些拿手的吃食。
这发糕啊,就得用我亲手酿的酒酿做,味道才最正宗。”
盛若颜一听,心头瞬间明了。
原来爷爷费心酿酒,竟是为了给她做这道爱吃的发糕。
一股暖意顺着心口蔓延开来,感动得她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爷孙俩面对面坐着,有说有笑,薄时琛则在盛若颜身旁坐下。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看着两人相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