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嫁给外公,家里家外的事都操持不完,才不得已把这手艺搁下了。
这些年退了休,她老人家倒把这老爱好又重新拾了起来。看这些衣服的工艺,应该也废了不功夫。”
他虽然不懂服装工艺,却也知晓这些工艺的不容易,绝非一两日的功夫。
一旁的盛若颜点点头。
薄时琛不是服装行业的人,自然瞧不准这工艺,而她却是很懂。
这些工艺,长期从事这方面的人,怕是都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更何况上了年纪重新爱好的外婆。
她付出的,恐怕只会更多。
盛若颜心头一暖。
指尖再抚上那绣纹,只觉针脚里都裹着暖意。
她轻轻摩挲着领口的绒毛滚边,眉眼软得厉害:“外婆对元宝太用心了,往后我们一定要多去看看外婆。”
“好,听你的。”薄时琛毫无异议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