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咔哒”一声轻响传来。
哈琳循声望去,竟是前排的陶宾不知何时升起了前后座的挡板,将后座的空间彻底隔成了一方独立的小天地。
她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难道她真的酒后失态了?
可她明明没喝多少啊。
顶多是微醺,不至于发酒疯吧?
她身边能一起酩酊大醉的朋友本就不多,自己喝醉了到底是什么模样,她还真没什么概念。
正胡思乱想间,耳边忽然响起单星阑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玩味:“哈琳小姐所谓的‘奇怪的事’,是指什么?”
这话问得哈琳一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要直白地问自己有没有对他动手动脚、举止轻浮?
还是委婉地绕个弯子?
又或者干脆和稀泥蒙混过去?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靠着他肩头时的柔软触感,脸颊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没什么……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