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赢得胜利、赢得尊重,就该好好的发展国家的实力,该练兵的练兵,该做生意赚取钱财就去做,该与周边国家交好就去交好,直到你的国家成长为一个富饶强大之地,再也无人敢小觑。”
“可是你们,不思进取,缺了什么东西,只会派兵马来我们大安国的边境劫掠,抢夺我们大安国百姓的物资,对大安国而言,你们是侵犯国土的敌人。”
“你们若只是想抢东西倒也罢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帝王为了一统天下的野心发动战争的不在少数,可人家都是真刀真枪实打实地战斗,在战场上拼杀。”
“可是你,利用蛊虫这等阴损的法子,残害我们大安国的将士,将人命视为草芥。不仅我们大安国无辜枉死者众,甚至你们南疆内部,为了研究那些蛊毒,也死了不少人。”
“我既是大安国的子民,陛下册封的公主,又是救死扶伤的医者,我见不得你们不择手段,把人命不当回事的人。”
“所以,我去了南疆,你懂了吗?”
沈忆舒不是什么圣母心,她认为战场上有伤亡是正常的,但只要大家是光明正大的为了保家卫国而战斗,哪怕血染疆场也值得敬仰。
而不是,用这么阴损的方法。
如果沈忆舒再突破底线一些,那么她在南疆当细作的这段时间,大可想办法给南疆士兵下毒,提前了结他们的性命,削弱南疆的战斗力。
如此一来,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安国或许都不必死这么多人,就能轻轻松松取得胜利。
可是她没有这么做。
因为南疆的士兵也是人,也有亲人父母,有自己的信仰和牵挂,让他们堂堂正正死在战场上,总比死在这诡谲的毒药之下,要好得多。
这就是沈忆舒与司徒刃的理念不同之处。
司徒刃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但他不认同:
“自古以来,谁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管我用什么手段,我身为南疆的帝王,带领南疆取得胜利有错吗?”
“南疆军力不如大安国,那我另辟蹊径想办法,难道有错吗?”
“我没说你错了,只是我们的立场不同而已。”沈忆舒说道,“你用蛊毒的法子阴损,但站在你的立场上没错,那么我自愿潜入南疆当细作,让你兵败被俘,也是对的,你不该心生怨怼。”
司徒刃被沈忆舒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便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