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大急,叫道:“乌大雄,你给我住手!”
然而乌大雄就好似失了心智一样,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吼叫声,仍是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他的神情怪异,口中发出“呵呵呵”的奇怪笑声。
待他他经过身旁时,玄英猛吸了一口气,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他的裤管抓住。
乌大雄浑不理会,拖着玄英往里走去。走进里室之后,终于发觉行走有些不便,回头一看,见是那个高高瘦瘦的自称是金阳城姓玄的人抓住自己的裤管。
他飞起一脚,将玄英踢开了数尺。好在他也受伤不轻,这一脚没有开出原力,力道并不大,否则玄英气海溃散,定难活命。
玄英硬撑着往前爬了一段,待爬过裂开的石门,又听到了嘎嘎声响,回头一看,那道厚达五六尺的石门正在缓缓关上。他也顾不得这些,而是直接朝打邪枪爬去,这是先祖玄南武的遗物,他绝不能让别人拿走!
至于自己是不是还经得起乌大雄的一拳半脚,拿到后又该怎么出去,那是后面的事,现在可不能去管。
乌大雄也对身后正在关闭的石门毫不理会,口中发出“呵呵呵”的笑声已变得有些诡异,他直接走向打邪枪,双手前伸,似乎宝物已在手中。
他的嘴巴咧成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口角挂着一条混合着血的涎水,加上他脸上的奇怪笑容,更显得恐怖诡异。
玄英自知吼叫、怒骂都是无用,只得咬紧牙关,一寸寸往前走。
乌大雄走近打邪枪,正要伸手抓握,忽然剧烈地发起抖来,接着奇怪地“咦”了一声,似乎有什么新的发现。
只见他又停止了发抖,走到打邪枪旁的一张矮几旁,盯着几上一物一字一顿地念道:“玄南武后人可启……”看来引起他兴趣的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