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看,”黎大花把瓜子皮一扔,表情下流地打量着江栈,她凑过去上手按住江栈要拔刀的手。
“真可惜,我没有吃窝边草的习惯。”黎大花扒拉了一下江栈的衣襟,从里面勾出一块绣工相当不错的牡丹花红布。
“心细体贴,心灵手巧……真是绝佳的居家好男人,就是嘴巴说话难听,以后记得吃甜点。”黎大花拍了一把江栈的屁股,揩了个油。
“还不是你自己风流浪荡……你儿子都看不下去。”江栈又是那副把每个字都咀嚼一遍的模样,他松开握住的刀柄,一把将黎大花的咸猪手打开。
“在罗浮的这段时间,你管好你自己,明天大哥要组局,你穿这个去。”江栈从次元奇物里拿出一个包袱,扔给了黎大花。
黎大花粗略地打开一看,“哇,这么严实啊,我现在受不了热,穿不了太严实的,不然难受……”
江栈开口就是杠,“那你就裸着得了!”
“哎呀,你少说话行不行……”黎大花把包袱先扔到地上,然后扯开自己身上的这层衣服。
江栈惊得睁大眼睛,“你干什么!”
“让我试试你的手艺呗……”黎大花拎着细绳,打算把那块布穿身上,“现在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刚才干什么去了?”
“我是怕长针眼!”江栈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然后扭头就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等等……”去而又返的江栈退回来,背对着黎大花伸手,“记得把你的开支记录给我,别总是拿我们的东西一点都不在乎。”
“你要真这么介意,不如快活一场,就这么一笔勾销了吧……”老流氓的黎大花,摸上对方主动伸来的手,摸来摸去地揩油。
江栈慌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打掉黎大花的咸猪手,却是没有转身面对,打算就这么憋屈地走人了。
但是黎大花猛然间拉住他的手臂,“我不吃窝边草,那是觉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不过咱们应该可以试一试……”
“你不是最近戒色吗!”江栈咬牙切齿地愤愤,但还是没转过身来,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手臂,但没抽回来。
黎大花笑容流氓,直接把江栈压在地上了,“谁让你太秀色可餐,让我食欲大发,果然是你故意束冠避开我的偏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