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
李彦感到奇怪,面前的人似乎有意隐瞒自己的相貌,不禁胡思乱想:此人是否相貌有瑕,难以示人?
原先,他觉得此人文采斐然,恰值他奉旨招贤之际,本想将他引见给太子拓跋绥,如今见此情况,内心有些许纠结。
鱼闰惜虽自觉装扮怪异,却一时未想好如何解释,说话有些支支吾吾:“李大人见笑了,在下……在下如此是因为……”
一旁的随侍见鱼闰惜屡屡推诿,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帏帽掀开,“大人让你揭下帏帽,何故百般推诿,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李彦见状,急忙出言呵斥随侍:“不得无礼!”
话音未完全落下,李彦瞅见鱼闰惜的脸,不禁骇然,弹射起身,“你……你你你。”
鱼闰惜慌忙摆摆手,跟着起身,本想解释一番,却被随侍强行按在地上跪下。
“哪里来的刁妇?”
“我……不是,我可以解释的。”
李彦觉得自己被骗,怒言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欺瞒我,你可知……”
“大人!”
鱼闰惜打断李彦的话,“我并未欺瞒大人,大人从未问过我是男是女不是吗?”
“还嘴硬!”
“大人莫非瞧不起我是女子,所以才如此?”
“你扮作男子,究竟意欲何为?”
鱼闰惜生怕自己再继续废话会被赶出去,于是直截了当地说明自己来见李彦的目的。
“民女是为大人而来。”
李彦觉得面前的女子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恶人,怒意减了几分,问道:“你找我所为何事?”
“听闻大人您广纳贤士,所以想来试试。”
“抱歉,我这不收女子,哪有女子……”
“此事少有,但不是没有不是么?”
“反正我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