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转过脸,沈笑的目光落在了酒护法的身上。
酒护法那如柴鸡一般瘦弱佝偻的身躯出现在沈笑的眼前,鸡皮一般的脸庞上沟壑纵横,一双满是醉意的眼角上挂着让人恶心的眼屎,斜抽着的嘴巴里面那黄中透黑的牙齿露了半截在外面,一头凌乱的如鸡窝一般的银灰色头发似乎有几十年没有冲洗过一般随时都有可能长出小草。而更让人生厌的是那身上大红大绿的衣衫,仿佛是门神一般只要是有什么艳丽的颜色就往上套,不但粗俗而且恶心扎眼。
酒护法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有诧异、有惊恐、有不甘、有愤怒。
沈笑根本不会去理会酒护法此时此刻内心有怎样的想法,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那把闪烁着七彩流萤的鸣鸿刀上。这把刀散发出的阵阵威严,令人心悸,仿佛它就是一尊高不可攀、不可仰望的神灵。
沈笑缓缓抬起脚步,手提神刀,一步步地向着酒护法走去。他的步伐并不快,就像一个普通人在悠闲地散步一样。然而,每一步落下,酒护法都能感觉到一股无穷无尽的压力如排山倒海般向她逼近。
这种感觉对于酒护法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即使是在之前与沈笑激烈交战的时候,她也从未体验过如此沉重的压力。随着沈笑一步步地靠近,那种压抑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她挤压过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酒护法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正朝她走来的沈笑,口中喊道:“你还不死?”
然而,面对酒护法的质问,沈笑却一言不发,只是倒提着刀,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踏步。
酒护法见沈笑对她不理不睬,有些气急败坏之下的歇斯底里的吼叫道:“小杂种,老娘今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老娘的这毒液你可知道厉害?一定要让你化为一滩血水成为老娘炼药的引子,老娘……”
“妈的,屁话真多。”沈笑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但脚下一点也没有停顿,也不加快步伐,毅然决然地向酒护法而去。
“老娘好多人全部伤在你的手里,今日老娘就要给他们报仇雪恨。你已经中了老娘的万尸五圣毒,虽然你有护身宝凯,但你以为你能护得了多久,老娘方才亲眼看见你已经中毒,别以为你仗着有点真气可以支撑一时半会,又有宝刀利刃护身,但那毒是老娘在数万个尸体之中炼化,再配上雪山、沙漠采取的 ‘五圣’之毒,就是神仙下凡也别想着能解这个毒,哈哈哈哈……”说着说着酒护法仰天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