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征一脸的神圣,仿佛洗脚是一件庄严肃穆的伟大事情。
邓潮也紧随其后,补充道:
“没错,鹿儿,你要知道,当技师拎着箱子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就如同山间清泉温养的一朵花儿。对我们来说可能只是洗一次两次脚,对她们来说可能是一张回家的车票,是严寒御冬的羽绒服。”
“绝症的妈妈,跑路的爸,上学的妹妹破碎的她。尽管谎言遍地,难有真心。秋风知我意,温柔又深情;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
“当技师细腻的双手,老练的手法,带走的是你一天的疲惫,留下的是生活的美好。是俗是雅,我分不清,我只知道,我不去就是不解风情。”
两人滔滔不绝,真心吐露,仿佛不去,就是罪大恶极。
如果是二十多岁的林鹿,他并不一定能够体会到;但是两世为人,中年人爱洗脚,太太能理解了。
“潮歌征哥,我去,但是呢,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哈。不请我吃个百八十顿午饭的,这个录音我可保证不了会不会到两位嫂子那里去。”
林鹿默默一笑,将手机上长达一分多钟的录音就这么赤裸裸的放了出来。
好在现在周围就他们三个人,不然这要是被人爆出去,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丑闻了。
“我去,鹿儿,你不讲武德!”
“就是就是,我都请你去最好的了,你还录音,你太过分了。”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停的谴责着林鹿的卑鄙行径。
说的痛心疾首的,仿佛林鹿做了多么恶劣的事情一样。
“征哥潮哥,请你们工作的时候称植物!喊我林导!下一条要开拍了,赶紧准备。”
脸皮极厚的林鹿哪会将他们的话放在心里,内心暗笑一声,表面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我是导演,你们是演员,你们就得听我的。
……
夜晚的云翎天宫,各色的灯光之下,显得绝美无比。
普通的一天,却迎来了不普通的三个人。
“不是,征哥潮哥,非得打扮成这个样子嘛。”
看着全副武装,连外套帽子都穿戴起来的两人,很是无语,也不闲闷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