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在心中暗自想着,确是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哪怕是乌雪桐冒着危险过来找自己,两人也可以称得上是患难与共了,但是终究是亲疏有别。
摸索着挂坠,以林莫的眼力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这挂坠究竟是什么东西,是否还有其他的作用,挂坠与镇物不太一样,就类似于阵法与风水的区别,从体系的根源来讲就有很大得到区别。
不过带上之后这么这么长时间,也确实没有出现什么古怪的状况,这也让林莫彻底放下心来,之所以选择带上挂坠,主要原因就是在盗版的乌清疏偷袭的时候,乌雪桐提醒的那一嗓子。
当时若不是乌雪桐的提醒,让林莫立即有了反应,下意识进行躲闪的话,当时林莫就死定了,根本没有躲避偷袭的机会,所以如果乌雪桐想要对自己不利的话,提醒的时候慢上半拍,那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挂坠这东西至少是没有生命危险的,非但没有危险,在带上挂坠的时候林莫还明显感受到自己伤势的恢复速度就像是做了火箭一样不断蹿升。最终考虑到现在身处的环境,林莫还是决定就这么将挂坠戴在身上。
研究半天无果,也不知道该继续问些什么的林莫躺在木板上,感受着木板与地面的摩擦,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瞥了一眼前面的乌雪桐,确认她的注意力全在纸鹤上之后,林莫从衣袖中摸出了一卷金帛,这一卷金帛便是从慕容白的日记中找到的,上面定然蕴含着某种非常强大且诡异的力量,就算是林莫对这种力量毫无察觉,却也依旧非常肯定。
根据事后推测,慕容白的日记,他的包裹,乃至他已经变成了邪祟的躯体,都是因为受到这一卷金帛的力量的影响才存在的,或者说在慕容白的经历被嫁接到东方未明身上之后,慕容白的一切应该被就此彻底抹去了才对,但是因为这一卷金帛的原因,导致慕容白被抹消的并没有那么彻底,就像是给这个人的命运留下了一块墓碑一样。
而随着离开金帛,这一块慕容白留下的墓碑也轰然坍塌了。
现在除了在林莫的记忆中,或者是在那个出手嫁接命运的人的记忆中有关于慕容白这个人的痕迹以外,这个世界便再也没有关于慕容白的信息了。
林莫缓慢的将金帛打开,一道道流光在金帛内流转,仿佛是遵循着某种规律一样,紧接着这些流光仿佛是携带着某种信息,一股脑的冲入了林莫的双眼,烙印在脑海内……
仿佛是过去了数个时辰,当林莫从异常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似乎只是愣神了一瞬,那一卷金帛依旧在他的手上,前面的乌雪桐也同样没有发现林莫刚才特殊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