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的书房里……哦，是爸爸做数学的书房，不是工作的那个。爸爸你这是研究的是什么啊？从数学上来说用了很多巧妙的技巧，但是这是解决什么问题的啊？我看了一下和现有的任何数学都联系不上啊！而且和物理、化学包括生物的也差得十万八千里。倒是有点和博弈沾边，但是又有区别。”

“博弈论研究的是具有斗争或竞争性质的数学理论和方法，目的是追求利益最大化。把你这篇论文看起来有点像博弈论，里面的数学关系的确有竞争，但是更多的是合作，是双向奔赴。”

“如果我理解得不错的话那个指标量应该类似于博弈论里面衡量收益的指标，只不过是越接近一个常数越好。明明是互相合作，结果应该是好的，但为什么合作越多越是互相靠近的话，那个指标量会趋近于发散呢？这不是意味着从整体上利益会受损吗？”

班行远挑了挑眉头，他可没想到女儿居然能理解他的这篇论文。

本来想解释一下，想了想太早了，就说：“你猜的不错。不过这些内容你现在接触还太早，或许等你长大几岁就明白了。”

“爸爸别瞧不起我，我已经长大了，都比你那个不成器的学生还高了。”

受不了这个磨人的小棉袄，班行远就解释起来。本来这种时候惠安他们都会自己聊自己的，听不懂啊。到那时却被父女俩的交流吸引了。

班行远解释完后小昭理解了这个奇怪的数学体系，不过并不了解其中的价值。但是惠安三个人就不一样了。

“所以老师你的这篇数学论文其实是研究制度的？”

“没错。确切的说制服也是一种博弈，不过在这个体系里合作的作用更大。我给出了基本的原理，但是讨论的重点是坏的合作。”

李尹馨说：“没听错的话，根据论文的结论，在通常的情况下，像我们的那种公认是正确优秀体系，从相当长的时间尺度看总是倾向于给出不正确的结果？”

“至少数学上是这样的。你得这样看……”

随着班行远的解释李惠安姐妹和李尹馨不时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