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不存在神明,所以这些留在寺院前的绘马自然也不会被神听到。这些只不过是人类自欺欺人的愿望而已。
看到这些愿望的只会是寺院的僧人,以及其他来祈愿的人。
让无惨去写绘马也只是为了让他高兴,如果真的有神明,他也不会去倾听凡人的声音。
他们的改变,只能依托自己,而不是那个莫须有的神。
然而就在白这样想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一个人沿着寺院前的石阶慢慢走了上来。
很少会有人在夜间行走,但也并非完全没有人,然而眼前之人,白在看到他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感应中,根本没人在台阶上行走。
白的瞳孔收缩,指尖轻敲,已然把无惨藏回了无限之国。
“你是谁?”
他一脸警惕的看着背着药箱停下来的青年,又忍不住因为自己先前“想”到的神明而对眼前之人的身份惊疑不定。
“在下只不过是一个路过此处想要借宿的卖药郎。”
耳朵尖长,面上却画着妖艳符号的卖药郎平和的开口。
不过白并不信他的说辞,因为不仅是卖药郎,就连他身后背着的药箱里有什么,都完全无法判断出来。
卖药郎并没有在意白警戒的态度,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墨还没有干的绘马。
上面并没有写太多东西,浅色的绘马上只有“平安”这个词语,下面还画了两个对坐的小人,一人是黑发,一人是白发。
“平安,吗。”
卖药郎低语一声,把手中的绘马挂在了绘马架上,在一众绘着彩图的绘马里,只用墨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