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了这样的教育,我认为这是如同燃烧需要氧气一般的真理。
也许是因为这种观念,我和我的家人的生活都极为拮据,只能依靠我那已经嫁了人的姐姐救济。
这种救济在她的孩子流产之后,就变得时断时续。
就是在这样狼狈的日子,我遇到了淇浅。
她受了伤。
瘫倒、昏迷。
当时我只是害怕她死在那阴暗的桥洞下,会影响我们采摘蘑菇,才把她拖回了我那个勉强算得上房子的建筑中。
淇浅的伤,几乎全部在腺体上。
我因此没有办法判断她的性别。
后来,她告诉我,她受伤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分化,而她的分化预测是90%omega。
当然,我现在明白这是她试图安慰激励我而说的谎话。
我并没能力救治重伤的她。
整个过程,淇浅几乎完全依靠自愈。
所以我并不认为我算得上是淇浅的救命恩人。
完全相反的是,她才是完全改变了我生命轨迹的人。
腺体的伤是不可逆的,淇浅虽然活了过来,但她已经是一个残缺的人。
这是我当时浅薄鄙陋的想法。
所以我总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我算不上善良。不幸的我终于有立场怜悯别人,是这样的情绪促使着我将淇浅留了下来。
我把所有的蘑菇都给她吃。
尽管那对于白天鹅大小姐来说一定很难吃,但已经是我的全部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对“能够施舍别人”的渴求,淇浅并没有拒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