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不行?”似乎是到了目的地,琴酒已经把车停在路边,慢悠悠地拔下车钥匙,笑容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恶意:“要不要在这里试试?”
神山里奈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已经习惯了琴酒时不时会语出惊人的奇怪语录,所以也没有理他突如其来的黄腔,而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车技,人家是说车技啦。”
说完好像才意识到这句话好像还有歧义,就蹬了一眼琴酒,发现琴酒已经停下车,于是就扭头看向窗外:
“你这是把本小姐拐到哪里去了呀?”
“路边。”琴酒干脆利索地下车,也没有说自己去哪,神山里奈自然也没有跟着他下车,而是静静地打量这条有些寂静的小路。
其实作为国际都市的东京夜晚不应该如此的安静,尤其是现在,这时候明明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九点钟,而琴酒选择的地点,不知道为何,现在居然非常的安静。
神山里奈坐在车里,深刻怀疑琴酒是不是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拉到什么深山老林里面了。
难道下一步就是把自己独自一人扔在这里吗?
还没有等神山里奈进一步的胡思乱想,琴酒就已经折返回来,打开了车门,朝神山里奈手中扔了一个不知名东西。
神山里奈直接接过来,定睛一看,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一盒普通的草莓牛奶。
在自动贩卖机的那种非常普通草莓牛奶。
神山里奈再扭头一看,琴酒手上好像是一罐非常普通的冰啤酒,度数不高,甚至可能对琴酒来说,只能算得上一种普通的饮料。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神山里奈把吸管插进去,非常具有公民守则对琴酒提醒了一句。
只是提醒,神山里奈也不指望琴酒听自己的话。
“呵。”琴酒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则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冷笑。
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