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习惯于把事情提前完成,早在两天前,谈判的相关联络与资料交接就已经做好。
眼下,刚从船舱里出来的副船长大人空闲的很,也愿意关心一下某船长的私人事项。
“后天可就要把人还回去了。”
贝克曼坐在吧台前,陪着不知想些什么的香克斯。
“我知道的。”香克斯撑着额头,哼笑一声:“小景光什么反应?我可不信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贝克曼转着杯子的两只手指顿了一下,侧头看过去:“看出来了?”
“唔......还挺明显的,不过他估计还会装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你这个始作俑者,我要是景光的话已经把刀架你脖子上了。”
副船长对他这种耍人为乐的性格颇为无语:“你收着点儿,把人气走了有你受的。”
香克斯望着自家副手,眼底清明:“放宽心,贝克曼,知道你们都在替我想。但这毕竟是要考虑到对方意愿的,果然还是顺其自然吧。”
听他这么说,贝克曼也就不再多问:“感情的话,我持当局者清这个观点,外人其实干涉不了太多。”
他拿起面前的玻璃杯,轻轻和自家船长碰了一下,玻璃之间撞出清脆声响。
“不管怎样,祝你成功,香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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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诸伏景光把自己平摊在床板上,耳朵和脸颊上的温度还是没完全褪下。
屋里面没开灯,他直勾勾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闷了好久,才重重呼了口气。
没用啊......
诸伏景光摸了摸依旧发烫的脸,有些绝望地想着。
自己的脑回路为什么那么清奇?疯了吗?去对香克斯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