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突然有些缺氧。
谁来......救救他......
“小景光睡了吗?”很浅的声音,但特色的声线轻易表明了来人的身份。
这个语气......
诸伏景光正处在满脑子对方身影的尴尬之中,听到熟悉的声音直接一哆嗦,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地爬起来:“有事么?”
他们两个谁也没开灯,在黑暗里一站一坐,但仅凭气息就能确定彼此的位置。
“我来给你送点药,你脖子......伤得有点重。”香克斯盘腿在外面坐了下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诸伏景光沉默地卡壳了几秒,几乎要怀疑对方在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他还是走下床,伸手接过递进来的药膏,想了想也坐在了地上。
“谢谢。”
“嘛,不用客气。”
空气中传来一丝淡淡的酒精味道,诸伏景光没问什么,两个人之间就这么静了下去。
虽然不见一点光亮,可他就是能从整片漆黑暗幕之中描摹出香克斯的身影,毕竟,离上次近距离相处才过了三个小时。
但坐在本人对面去回忆那种场景实在是不太好,为了防止自己又去胡乱联想,诸伏景光主动开了口:“你不回去睡觉?”
“噗!”香克斯没忍住笑了,“机会难得,都不趁这个时候套套话吗?”
有些微妙的氛围一下被打散,诸伏景光暗中扶额,想着自己果然是在乱七八糟的回忆中给对方加了太厚的滤镜,否则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张嘴的主人脸红心跳。
“行吧,那就麻烦你讲讲先前提到的那个谈判,具体是要达成什么协定?”
香克斯轻笑一声:“居然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会问些别的,比如犯罪头目的具体信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