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秦文直挺挺的面朝着祖宗牌位:“不能吃。”
“为什么不能吃?”
“没脸。”
赵启明叹了口气:“其实这事也不怪你,毕竟那天晚上是我把你支走的。”
“错了就是错了。”秦文摇了摇头,然后看向赵启明,抱了抱拳说:“老侯爷去世的时候跟我说过要好好照顾小侯爷,我没办好差事,就该在这跪着。”
“那也不能跪一整夜吧?”赵启明拿脚碰了碰秦文的膝盖:“差不多行了。”
“小侯爷不知道。”秦文看向祠堂内的牌位,眼神有些涣散:“我这条命是老侯爷捡来的,一身武艺也是老侯爷教的,老侯爷对我恩重如山,让我保护好小侯爷是老侯爷唯一的遗愿。”
赵启明也不禁看了眼祠堂里的牌位,还真没想到老侯爷和秦文还有这样的往事。这么说起来的话,秦文几乎就是被老侯爷养大。想必感情应该挺深的吧。
“我对不起老侯爷,没保护好小侯爷,我没脸。”秦文叹了口气,然后更加笔直的跪着:“今天就当给自己长记性,这罚我该受,以后才记得住。”
赵启明收回视线,看着秦文笔直的跪姿,反而有些不忍,于是朝秦文说:“记住就行了,以后我也吸取教训,不管上哪都把你带着,行不?”
秦文还是摇头,并且重新朝向列祖列宗的牌位:“知道小侯爷体恤下人,但您也别劝了,我跪够一天就起来。”
“真跪一天你这腿就废了,以后还怎么给我办差?”赵启明看了看四周没人,于是朝秦文说:“知道你要面子,但你连我的话也不听,就别怪我让人强行把你架起来。”
秦文仍然笔直的跪着,不为所动。
“还真不听我的了?”赵启明假装生气,朝远处喊了声:“来人啊。”
结果他话音刚落,一个拎着哨棒的家丁忽然冒了出来。
“我靠,你哪钻出来的,咋这么快?”赵启明吃惊的看向家丁。
结果这家丁指着门口,两眼放光的说:“小侯爷快看,我们抓了个匈奴奸细!”大汉时代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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