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在表演歌舞,案几是摆满了美食,但三个畜生似乎提不起兴趣。
眼看着没有姑娘小姐们的关注,灌英扔掉了扇子,一脸奸笑的朝赵启明说:“最近启明兄风头正劲,仰慕启明兄的千金多如牛毛,兄弟几个不过是想沾沾光而已。”
“大文豪!”魏其侯家的老大扔了扇子,继续飞快的抖腿,连吃东西的动作也接近光速,但即便如此他还嫌不够的要发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启明不要小气。”
“不要小气!”魏其侯家老二学着老大的样子满嘴食物的帮腔。
赵启明无奈,摊了摊手问:“我都已经被你们骗来了,还想我怎么样?”
“下阙。”魏其侯家老大抢答:“好几位翁主托人带话,让我们问启明下阙。”
“下阙!”
赵启明无语。
关于这个下阙,他最近真的是被问怕了。
一方面东乡亭里,那些带着求知欲的士子们在执着的问下阙。另外一方面每天侯府里收到的各种丝巾、手帕、香囊也都在问着下阙。而且这些丝巾、手帕、香囊都比较轻,想扔进侯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很多扔这些东西的人都选择了在里面包一块石头。于是,最近几天好几个下人被砸的满头是血,赵启明在院子里散个步都得顶个锅盖,小侯爷的威严荡然无存。
我朝人民真的闲着没事,整天吃饱了撑的?
“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下阙,你们就放过我了?”赵启明问。
魏其侯府家的老大和老二早有准备,立马扑到赵启明面前,一个眉飞色舞的掏出毛笔和竹简,一个眉飞色舞的掏出竹简并且立即开始磨墨,似乎早就等着这话了。
看来多动症的毛病并非百无一用,至少他们效率很高。
“只要启明兄作出下阙,我们保证再也不缠着启明兄。”灌英一脸认真,单手指天仿佛在起誓,然后又挤眉弄眼的说:“而且那些士子大概也不会在东乡亭游荡了。”
赵启明还没说话,魏其侯家的老二已经递来毛笔,而老大已经磨好墨,竹简也已经展开。两兄飞快的咀嚼嘴里的食物,眼睛发亮的看着赵启明,搞的赵启明有点发毛。
他叹了口气,接过毛笔,想了想。
其实关于那首诗的下阙,估计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他几天前不经意间就想了起来,本打算写在下一批团扇上,可现在看来,这名出得实在令人困扰,只能早些说出下阙,换回安静的生活了。
“这首诗,名为《离思》。”赵启明看着三人说。
灌英点了点头,魏其侯家的两个傻儿子则猛点头。
赵启明于是落笔,先写下了《离思》的上阙,也就是名动长安的“曾经沧海难为水,却却巫山不是云”,然后接着写下下阙,“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写好之后,他放下毛笔,拿起竹简看了看,然后递向灌英。
结果魏其侯家的两儿子一把抢了去,看了看后异口同声的问:“写了个啥?”
“字都不认识抢什么抢?”灌英给两兄弟踹开,并抢过竹简,咳嗽一声准备朗诵出来,可看了看之后,他皱起眉头,然后挠了挠脸,朝赵启明问:“你写了个啥?”
“字都不认识抢什么抢?”赵启明夺过竹简,对着三个人的确不认识的简体字朗读出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